第10章

可惜，我终是没等到他二人长大。

    覆巢之下焉有完卵？

    三界的苦难仍在继续。

    滔天的业火再次降临婆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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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0丫丫扑在我身上，被烧成了焦炭。

    青渊温柔地抚着司晨的脸颊：「你想要什么，本君都会倾三界之力给你。」

    「本君就是要让三界所有人都知道，你在本君心上。」

    司晨开怀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端着一副天真烂漫的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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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青渊又派人抽干了婆娑河的河水。

    随着河水一寸一寸干涸。

    我感觉体内有什么压抑的东西好像正在觉醒。

    白发瞬间转成黑发。

    枯裂的皮肤也变得白皙光滑。

    我低声地笑着。

    笑得满脸都是泪。

    真好啊，我本来以为，此生再无报仇的可能。

    可是没想到，青渊亲手把杀他的刀，递到了我手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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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婆娑河彻底干涸的时候。

    被压制的神力，也尽数回到了我体内。

    爬遍了我的周身。

    留在婆娑的天兵，看到我。

    满目惊恐。

    我挥了挥衣袖。

    他们便灰飞烟灭，像从来没来到这个世界上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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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看到了阿娘的残影。

    她摇摇欲坠，随时都有消散的可能。

    我将一道神力注入她体内，稳住了她的神魂。

    阿娘祈求地看着我：

    「紫烟，不要去找青渊。

    「当阿娘求你。

    「他会醒悟的。

    「我答应过他，要护好他儿子。

    「紫烟……」

    我把食指放在嘴唇上，做了个噤声的动作。

    「阿娘，你猜我为什么要帮你稳住神魂？

    「因为我想让你亲眼看到我颠覆这个三界。

    「阿娘，你在这里好好看着。

    「青渊……是如何神形俱灭的。」

    「阿烟，不要……」

    身后是我阿娘凄厉的嘶吼。

    可我没再看她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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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三十三重天上歌舞升平。

    下界白骨森森。

    我浅笑嫣然地依在大殿的门框上。